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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2007

    alpha

     

     

    下玄月下

    落了一滴雨

    波未起

    澜未惊

     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

    出发朝西

     

    4/15/2007

    隐没

                                                                         
     
     
                                                          ————仿佛是凌晨
     
           昏醉的空气
           围绕着湖面
           像在
           困倦中的梦里

           像梦中的
           微微呼吸
     
           月光移上山脊
           崖边千丈飞泉
           像一屡轻烟

          欲落未停
          还在半空
               垂悬
        

            水流的缓急轻唱
            让我心谷的荆棘
            阻隔

            还未见得
            光线


     
            直到
             茫茫中
             映出了苍白的初曙

            轻风
              分开失眠的睫毛

              你与我 
             在此刻五月的清早

              携手坐在春草碧茵
              神游在无际的荒郊

              在这里
                世界最为安宁的边缘 
                一个白发苍苍的幻影 
               消失在东边

               在雾霭里 
             在晨曦
               微明的大厅
                 
      

               .

     
     
     
     
     

    3/20/2007

    初始的更替

     
    有人酿制醇香的酒吗?
    在冬天的南方

    有人筑起温暖的火炉吗?
    红色的火焰舔着红色的泥壁
     
    ……

    那时
    眉是远山的颜色
    藏着浓郁的森林

    那时
    眼是秋水的澄澈
    映出赤裸的四季

    那时
    踏在浓雾裹的晨
    看阳光从脚裸绕到头顶
     
    那时
    靠在晚间的河畔
    听流水相伴夜鸟的长鸣

    那时
     花在春季
    总是开得很热烈
     
    那时
     叶在秋季总是落得很漫长
     
    今时
    让冬雪斟起的
    未送走的余晖
     
      是否正被映入夏日的炎炎记忆?
     
     
     
     
     
     
     
    2/4/2007

    +蕃茄薯仔排骨鸡爪汤 "写食篇“

     
     

    大多事情都有一个步骤
    能够学会煮面之外的厨艺花点时间我其实不介意
    于是有了“写食篇”
    出自无出处厨师修恩

    前言:条件是简漏的,全部工具仅仅一只电饭煲
    想起一句话:有困难要克服,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_-
    出自无出处达人之口
    以前错过的就算了,今后遇到值得记录的“写食篇”便记录下来
     
     

    ---[蕃茄薯仔排骨鸡爪汤]

    前几天,生来第一次炖汤,冬瓜排骨汤
    因为电饭锅容量极有限,所以还剩下一小半排骨静躺冷冻格内
    昨天与Mr.kim去考山路见那位将和我们一道回首尔的大厨,两位谈话间,我就一个人跑去超市转悠
    心想着买点什么东西去把那些排骨解决掉
    冬瓜当然已被排除了设想之外,Kim称喝萝卜汤头昏,于是叉掉
    在泰国也没有见过有卖莲藕和海带,芋头又不知道味道是否地道
    最后选择尝试一下曾经吃过一次的蕃茄薯仔排骨汤
    由于房里剩的排骨都是小小块的,没有什么值得提炼
    于是结帐前顺手将一盒鸡爪也丢进了篮里,贵在尝试嘛呵...

     

    记得以前喝的鸡汤经常是和鸡爪一起煲的
    觉得那样煲出来的汤味道很棒,还可以啃鸡爪
    泰国的菜市场,东西比起韩国要便宜得多,尤其是鸡
    做为第二大的出口农产品,国内价格低是肯定的

    扯远了

     

    蕃茄薯仔排骨鸡爪汤材料:
    蕃茄3个,土豆2个,排骨大概半斤左右吧(反正看起来不多),鸡爪10个
    配料,大蒜一瓣切片,生姜适量切片,葱段 (请小心手指)
    剩下的,什么油啦,盐啦,味精啦,胡椒之类的甲乙丙丁(请自己看着放)
    有人说味精有害健康,特别说一下,这道汤其实也可以不放味精
    只是我的个人习惯,吃什么都喜欢放点点而已

    蕃茄薯仔排骨鸡爪汤制作过程:
    电饭锅内加少量油,按下煮饭档
    烧至锅劈啪做响时,放下已切成片的大蒜,姜片,以及葱段
    翻炒至发出香味
    (过程中电饭煲已到温度上限时,自动跳回保温,于是可以回到电脑前,继续上网)
    等到可以重新按回煮饭档的时候,调料也已爆香得差不多了
    于是放下排骨和鸡爪,翻炒
    感觉差不多了就下切好块的土豆,一起炒
    直到可以闻到浓郁香味为止吧

    注入开水,盖上电饭锅盖,这因该就叫炖吧
    由于是开水,所以很快就开了,把锅盖揭开透一条缝,继续炖
    可以不用管它了
    (不知道为什么,前三十分钟总是要去撇浮沫,难道是鸡爪和土豆有化学反应?
     ...)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之后…
    揭锅盖:香喷喷的热气,肉酥土豆烂
    蕃茄
    洗净,去蒂,切片完成
    把蕃茄放入锅中,盖上锅盖,等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蕃茄已差不多熟透,并且酸酸的味道已经入汤
    锅盖丢一边,放适量盐(味道胡椒或是鸡精随个人喜好)
    蕃茄薯仔排骨鸡爪汤出炉

    后记:

    别忘了搅拌搅拌搅拌搅拌
     
                                                                                                                        
     
     
      
     
    12/25/2006

    月年断

     
    季末时,晨曦在浓雾的笼罩下让人有些迟疑,在纤细的风絮里,让人觉不出是初春的潮润还是深冬的冰凉,甚至开始疑惑是清晨还是暮晚。
     
    日出时分,东边的地平线一抹淡白,灰白的云彩像一层薄薄的淡彩颜料,一片用海面涂抹过的天空。人造风景——火车调度场,高速公路——渐渐远退而去,只留下被黎明的曙光从被背后照亮的青山,曙光染红的山脊。
     
    走在浓浓的尘雾里,眼中万籁俱寂,空旷冷清。沿途有带鸽棚的白房子,绿色百叶窗,中国邮筒。远处灰色的黎明渗出一片桃红,让蒙太奇分割和接连了所有事关断章的起初。

    坐上人流嘈杂的公车,由东向西。不喜抱怨平庸,反倒有些安逸的满足 。车厢里上上下下的人群,有人神情焦急,有人让座,有人闲散地眺望窗外。处于人群中,我感觉体重在不断减轻。我想起曾在一个南方的中转城里看到的梧桐树,以及我购买过马蹄莲的店,临走前晚,女人给我一块包着金箔的巧克力。
     
    我依然记得那块巧克力的味道,记得手中马蹄莲的洁白。我知道某一天我们势必会有灵魂的重逢,就似轮回中的过客与归人。
     
    昨日,我帮房东也是替自己粉刷了新住所的墙壁,整天之后,我弄得像个油漆工。然后静静地抱起一本烂杂志,面朝窗口呆坐很久。不知什么时候起沾染了这样的毛病,不去摩挲任何一本书,只是定睛的看着那些林立着的纸墨。最后拿出那本陶临走时送我的《逝水年华》,我看到所有的字迹都在我的视线里模糊起来。记得你曾一张邮票能寄七页纸,每一页薄签却比黑夜还沉重。它们像藻林,容易使人迷路其中不可出去,因为过分渲染自身的重要性,好像混泥土缔约里的刻耳伯洛斯。
     
    末页空白处写着 ‘请幸福生活’ 的祝语。如果此刻我被幸福放逐,那么你是否也会感觉到北半球这深冬的冷风,那么你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笃定生性如蒲草的我还会用孕育关于生的别样滋味?看着遥远的视频传输的你那关于幸福的笑容。悲切只字未提,你知那与人是种无能为力的空洞,又何必肆意打扰。顷刻间的那份怜爱,直到这个浓雾的清晨,我在尽全力珍存以外,the same to u。

    潦草成了慵懒的理由,记忆力的逝去依旧快速得从未习惯。
    当稀落的光线慢慢撩起浓雾的纱帘时,这是物竞天择的自然归宿。迎面而来的漫步着的黑发男孩竟然嘹亮的唱着《我想我是海》,近乎声嘶力竭。无可厚非耳朵里塞着耳机,所以跑了旋律的歌声尽在耳外。
     
     
     
     
     
                  
     
     
    11/1/2006

    无踪

     
    猫:
     
    清晨的微光中,远处的柳摇成了一汪绿海,告诉我风来. 

    周日始有明亮的阳光,它早早便刺入我懒惰的眼. 准备了很多实物,走很多的路,上某一条固定的路线去看望固定的人.只是那条高速越来越拥堵.
    回来, 已是街灯与车灯闪耀的夜晚. 透澈的光芒之后是雨后清冷的风. 他抬眼叹今秋未走.我望了望显得格外高深的天,笑我怎已觉入了冬.

    夜被四下切割成遍地零碎,我看见幽远寂静的深海,及撕开的抹抹暗红.
    醒来,白日天光.胸口暂存着暖过的15秒,右臂悸动. 短信说,我已抵达.
     
    便又一周初,又一季尾.
     
    纵使又一轮萌动新生也好.猫,我知如何也不能埋进你的温和长眠不必醒. 还有半坡红叶的浅香,我险些遗忘掉. 耳旁这安静的提琴细碎…… 许这缠绵.
     
    我像被种了瞌睡虫,终日思睡.
    静成一汪沙漠.向阳潮红.寂寞是谁,而识得后,碎石成沙,倦过飞扬....塑成这般懒散模样,在清晨里睡眼朦胧.
     
     
    看字的人问我什么算是爱,爱过算不算. 今人口中的爱,似乎已成一场关于心之归属的图谋与经营. 于我,魂灵很轻,不易打点,我只贪一人一世的暖,将心归属在近日出的海岸,日光染红的山脊. 
     
    那前楼顶上的藤蔓红彻了脸颊,当光线遇到今日的烟雨掉头走掉.而睡着的,便有我的胡言乱语与订来的碟片.
    猫,这个秋日对你或许显得诸多诡计,但请醒着,醒着来选.
     
    临冬之前写一遍春的枝桠,我只见到嘴角轻扬———路走再远必是零.

    失踪的我依旧身怀每一接近你便丛生的喜悦.
     
     
     
     
     
    10/19/2006

    至原来

     
    透过云朵
    看到阳光的颜色
    原来
    光,不可阻隔

    无尽的川流
    源头这般细小清澈
    原来
      水,强大也柔弱

    折翅的彩蝶
    我轻轻捧起
    原来
      止了飞舞,你斑斓若旧

      那曲是谁人唱了无人和
     颤动的琴音
    原来
     是你在梦中的寂寞
     
     没有紫杉为你志哀
     没有柏树荫庇你的坟墓
     
     只有湖水记下的芳名
     蓝色帷幕中只见你的
    望我的牟
     
      红唇的雏菊,浸透露水的罗兰
    又是雨丝飘落
     
    在夏日末这时刻
    原来
    也有你
    愁绪如我

     
     

     
    8/25/2006

     

    日光下是海.
    潮热平息缓慢.

     
    很多日子也如水,
    雪山里融来,
    点滴里采来,
    旁支末流里汇来,
     
    遇雨,
    奔走如洪.
     
    总也会寻到出处,
    艳阳照了,
    秧苗吸了,
    那人饮了,
    渐渐稀疏干涸.
     
    若仍无法,
    有海接纳,
    沉了泥沙,
    填了咸涩,
     
    再欲舒展,
    已不过是海的波,
    与初,无关了.

    之后,
     
    时而只倾听,
    时而只说话,
    时而,
    不做任何事.
     
    亲爱的昨日,
    地球果真是圆,
    我背对了你,
    一直走,
    然后走到你面前.
     
    于是就这样,草草草草吧.
     
    我不知道写着,又会写到什么又会写到哪里停在哪里.
     

     
    8/13/2006

     
    不经心的前奏
    漫长的
    波澜不惊的等候

    在疑似如此便是全部的时候
    突兀地,划破天际
    纵划破天际,仍不知所以
     
    是尖利的提琴质感
    还是空气纤细划过的痕迹
    是顺从?是平静?是竭力躲避?
     
    只是走,今日南北,明日东西.
    有什么样的风景,须得如此放手,
    潜行
    空白亦或是漫溢,润泽亦或是干涸?
     
    维持着模糊与鲜明,来佐这浓烈的黑白,
    已醉眼迷离,不肯舍弃.
     
    雨落得迷朦细致,你心上的疤痕,我所不见的曲线.你深谙密码,心亦可残,不可逆转.
     
    你说62岁的年纪还很小,只须要终身用药,琳琳琅琅的7种,它们将逐渐溶解于这迟滞血液,勉力支援.
     
    眼前世界奇异又自然..
     
    见幼小人姗姗学步,见斑白老人推着自己的轮椅试图康复,这便是尘世的轮回么,一曲破败一曲欢歌.即有所知,即无所知.何妨..
     
    趴在11楼的窗口抽烟.记不起名称的国家,我带着耳机,聆听着同一声音.
     
    这是一个恍惚的清晨.深夜的路上车掠过不知名的街道,车窗外有缭绕灯火.车内放着老旧的yesterday..
     
    我自然的安宁下来,指间敲击.
     
    犹如荡开的波纹,了无痕迹.

     
     
     
     
     
           
     
     

     

    6/11/2006

    夏夜

     
    留半亩方塘
     

    浴月色一片
     

    一个人的世界
     

    任喜悲和平静
     
     
    自然而生
     
     
     
     
     
    5/22/2006

    Ocean of Grass

    轻轻的我醉了
    正如我微痛的清醒

    我轻轻的喝下这杯苦涩
    不再有一丝的
    犹豫

    走吧
    就别转过头去

    我定会呼唤你的名字
    在风里

    如果不是
    心海的浪
    已平息

    如果不是
    春的花瓣

    零落
    成泥
     
     
    月独处
    在琴声的悠扬里
    明亮了
    谁的心
     

    是该用夜光杯
    来盛
    不知家在何处
    的苍茫
     
    还是该用那老瓦盆
    掬出绿蚁
    带着闲适
     

    是一片回忆
    在心底
    蔓延

    是少年的梦
    在今天
    纠缠

    难道还有梦境
    让我躲藏?


    清秋
    冷落的不是季节

    你寂寞的


    简单的生活
    也是生活

    诗歌
    永远
    只是诗歌

     
    华年易逝,锦瑟无端寂寞。
     
    庄生梦里的蝴蝶在何处翩飞?
     
    沧海的月明,美玉的温润。


    阅尽千帆后,是更浓烈的孤独,所有的繁华和笙歌都不能驱散寂寞。我好象是个极为贪心的生命,贪恋的都是些琐碎的满足,随手可采摘的快乐,在任何一个地方独自宁静的生活。也恋着天边慈悲的你。
    天色晚了,鸟雀回巢,夕阳西下,瑰丽的晚霞织出另一片孤寂。都不是你,又是一个不眠的夜。


    你目光如水,缓缓的坐下,一曲清音传来,在众多的哭声和纸钱飘飞的灰烬里,他把青色的眼眸投向你,俊逸超群的你。知己,他在心里说,你在心里说。
    正午的阳光把你的皮肤晒成古铜色,汗水在脊背上流成小溪,那叶片细碎的暖风声,比起喧嚣的人群,比起乱耳的丝竹不知要动听多少。管他是谁,为何而来又为何而去?地位,哪里赶得上摇曳着尾巴在烂泥里舒服呢?微笑,在你俊郎的脸上漾开。

    死就死吧。反正没有家人需要照顾,其余可以给衫,虽然写过绝交书给他,却是可托付的挚友。那么,还畏惧什么?把琴拿来吧,男孩,我要再奏一曲。
    琴弦上跳动着的,是我恬淡的心,苍然的心,《Ocean of Grass
     
    惘然了世界,明了了我。
     
     
     
     
    5/12/2006

    独秋

     
    窗外,满眼的青翠又轮回了季节的生动.
    窗内,木讷的神情呆滞了去年的笔端,频动的指尖孤芳自赏的旋转着落寞单人舞.
    窗栊,星月正好.
     
    是谁将温暖舞柔这清辉流泻千里?谁将宋词捻成一阙婉约期待婵娟?谁将幻灭影绰成蟾宫里飞舞的轻袖?是谁将夜幕布满细碎无从投寄?

    舞者带着氤氲潮汐的双眸华丽的开场,舞一曲岁月留痕,想要明媚关于所有的温暖的记忆,而伴下一个朝阳一起升起..
    素颜和着艳红滑了一路泥泞,隐约的耳语传说还有光年的距离..于是铺平了记忆,流于指端,折心为舟,任情摆渡,在人潮海里颠沛流离.
     
      
    我趴在冰凉的桌子上. 昏昏欲睡..
     
    听着lisa ono的《morning》行云流水的低吟浅唱..
    夜静歌凉.
    我像只鱼.听着水流向远方,安静的眯着眼睛,用世界不能接受的方式呼吸着.
    并悠闲的生存下来..
     
    夜色阑珊潮湿了怀旧底色.
    一杯月华正浓如醇酒.眼前恍惚着水幕电影里恰似最后的华尔兹.曲终,一笑.
     
     
     
    5/4/2006

    醉禅

     
    若我消失,
     
    那便是寂寞无声的消亡,
     
    如花木一春,草长莺飞,
     
    它们在千里外的红尘中,
     
    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4/1/2006

    字末

     
    拾得这透明体

    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

    消沉,慈净——

    那一天一闪冷焰

    一叶无声的坠地

    仅证明了智慧寂寞

    孤零的终会死在风前

    昨日又昨日,美

    还逃不出时间的威严

    相信这里睡眠着最美丽的 骸骨

    一丝魂魄月边留念

    菩提树下浮世的手再不回来
     
     
    .
     
    2/5/2006

    温度

     
    思念有思念的温度
    时而是冰藏的火热
    时而是理智的冷酷
     
    柔软的嘴唇是探求的温度
    拥抱的力道是相思的温度
    滚烫的耳朵是激情的温度
    呼吸的急促是迷失的温度
     
    想把什么丢弃,想把什么留住
    想把什么掩藏,想把什么束缚
    敏感而易逝的,是真情的流露
    痴迷而萦绕的,是猜测的迷雾
     
    不必多说,我们都明白彼此的感触
    诧异?这没有难度
    出卖我们的——正是瞳孔折射的
    心灵灼热的温度。

    仍然迷恋着夜。
    那些或寂寞,或忧伤,或魅惑,或流离的夜与温度。当疾驰在路面上,夜色沉郁,流光溢彩。街灯的霓虹串起一条条蜿蜒的梦路,弥散着心灵的落寞和孤寂。
     
    慵懒的音乐,温暖的记忆,微微的寒意应和着窗外一闪而逝的光怪陆离的灯影。繁华的街,迷醉的夜,暧昧的狂欢或放纵的孤单。这个时候心是有些张狂的,为着无人涉及的自由和随心所欲的行走。
     
    曾经什么都不为,叫了车绕着我喜欢的市区街路一条一条的逛,直到心情透明,什么都不想。觉得静谧广阔的夜,如此璀璨。
     
    生命可以绽放,灵魂尽兴舞蹈。
     
    关了灯,让整间屋子充溢着sade似的音乐,执一杯有颜色的饮料或少量的酒。心由繁杂低沉到炙热,接着隐隐发颤。
    乐曲,炫彩的流质和在夜色里伸张的灵魂。
     
    曾经遇见过一样喜欢夜游的人,都有着各自的目的。
    而诸多的情感,往往最美的是一种在黑夜里的冥想。
     
    也会渐渐懂得取舍和超越一个城市的荒凉。
     
     
     

     

      

     

    1/22/2006

    夜的谢幕

    暮声已歇,薄雾蔼蔼,轻透窗棂,孑然孤立……

    被寂寞的雨淋湿的叶子,等待侵蚀成一片褐色的涟漪,退色成一副渲染的水墨丹青。

    …… ……

    让幻觉在心中不断地升起又落下,让美丽的蓝图与破灭的影,都在心灵与夜空中如烟火般依次静静地绽放,讣无人知晓的秘密如晨风中花开的声音,只留下淡淡清味。很多东西一经说出便会变了模样,就象清泉喷出会被弄脏。

    让伤痛在眼眸深处流淌,却凝噎无语,默上眉梢。让心痛如午夜曼妙的乐曲,舒缓自如地淡去:让洁净与恬然如一场甘霖降临,滋润着心灵在如泣如诉中淡然。

    将一处静谧安详的港湾始终保留,任无足轻重的语言喟然停泊,让悲伤如委婉断肠的笙箫,起于他方却消逝于温馨的在水之湄。如果月光之芳浸润于我的眼眸,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高兴的事。

     

    然后以树的形态,做隔岸木棉,只是你在此岸我在彼岸,遥相呼应的是四季的更迭...


     

     

    12/12/2005

    闲聊


    听到CD里跳跃的传唱:
     
    深い雾闭ざされた
     
    作られたその优しさも
     
    ちらかったままのテーブルの上
     
    创造なんていつも暧昧だ
     
    ........
    :.—————什么和什么的故事————————.:
     
    对于过节没有过多感受..每到12月,我便是个超级静电女../
     
    外出玩电玩居然因为我的静电而使机器无法运作......
     
    记得去年去银行提款,提款卡脏了,我便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结果居然弄得无法认读. .. 只好再办一张卡.
    现在我的手指很容易吸起一些小东西...去超级市场的情况是,毛衣的毛会沾在包包上,塑料带则是粘在我身上....
     
    ....可一般的防静电产品都对我不起作用...
     
    此刻又是夜色来临.凝眸窗外,干枯的一片萧索,金属的叶摇曳着经不起风的蛊惑,坠满一地深褐的斑驳:
    纤细的枝桠受了风寒脆弱得一一夭折:粗壮得枝干丢了水分褶皱着翘首,等待抽芽等待鸟啾等待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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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7/2005

    Red Poppies and Daisies

     红色罂粟和雏菊/奥维尔

    Red Poppies and Daisies/Auvers-sur-Oise ______

     

     

     

     

     

     

     

     

     

     

     

     

    奥维尔的炎热田野上,他戴着破旧的草帽,安静涂抹血液般浓稠的油彩.记录内心焦灼的幻觉.阳光剧烈,空气里散着繁盛植物的芳香.生命的苦痛毫无理性.依旧存于内心.

    他仿佛幼童...心底的嘈杂与静谧,旁人无法抵达.

     

     

    亲爱的

    文森特. 梵高.

     

    12/1/2005

    祭忆离情

    我冰冷的躺在素洁的床铺上,额头渗出沁凉的珠汗。
    你轻轻走来,一席黑衣,冷狰狰灰暗的脸,无表情无血色。驻足在我的床边,用手轻触微凉的额头,俯身看我忽闪的鼻翼,连连摇头。
     
    你说:时候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这一句像是荡在深谷里的回音,袅袅徘徊,却恻隐侧现的砸醒我已枯竭的神经。我挣扎着苏醒,下意识的抽动麻木的指尖,用尽力气撩起仿若千斤的眼帘,干裂的双唇已无力翕合,没有声音的世界我在用目光乞怜。。
     
    你携我漫入雨帘。雨时缓时急,如线如珠。一把油纸伞,撑我过桥。
    你一身黑衫,我一身素衣。杉衣早已被雨水浸透。你箭步如梭,我脚步细碎。轻碾这桥之上迷雾延伸的路程。那记忆是否也将像遗忘一样到来得毫无知觉。千年以后,又如此雷同的演绎。再一次相见,细雨如喃的风花雪月中。。
     
    一种漂泊的欲望来自于我的骨髓。我推开锈迹斑驳的门,终要策马扬鞭的远行。留于你的,只是无数个无法掌控的时间缺口。
     
    我没有回眸,很决绝。
    你没有泪流,亦很决绝。
    只是,当我难以再前行,当我倍感寒冷,当我思念世上唯一的你,回目时,你已安然到了彼岸。
    你我隔岸相望,一同抬头看鸟群远去,一同伏身看河水流淌,却丝毫闻不见声响。
     
     
    从此,陷入伶仃的灯盏中。抬头轻望,青铜一样的下弦月,寂寥的挂于窗的一角,寄离情与星宇,与流云。清光剪影射伤了双眼,微浅的笑容被泪变得搁浅。
     
    更深露重,不知何人拔响琴弦。只若这声音凄凄楚楚摆渡人与天涯,全是忘不掉水痕云迹,雾重花浓。你曾在这样的夜里轻抚过我的肌肤,即使那多么短暂;曾与你月榭携手,赏月盈月缺;与你一同载歌,看你轻醉微熏。。。而此时也只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横亘岂止是这千年的叹息。已恨蓬山远,只待青鸟将这离别的弦语解透,渡我眉头的心锁。一任这份凌乱瘦了面容,湿了素衫,只借得明月遥看疏风密雨洒落芭蕉愁千缕。
     
    一道光影,散尽那场沧桑的雨。
     
    镜中已不是那张幼弱的容颜。转眼已是妇人模样。轻挽的鬓发,毫无装扮;眼角的鱼尾纹深入浅出刻画着湿润暗淡的情伤。遇见你没有温柔的场景,却有温柔的情。恋上你,才已知红豆不堪看,满眼热泪。你的身影穿梭了我的前世今生,让我趔趄的走在你温柔的滩涂中。
     
    你的赐予,让我的灵魂习惯的飘荡于黑夜,习惯用孤独的手指扫弄那根人性的弦,习惯于用键盘流淌出黑色的字体编一个安然的巢穴,伏案中,可以听到这玲珑破碎的声音轻扣心门,直到有泪氤氲了双眼,打伤了心,奏鸣那宿命的幽怨。。。
     
    总有不断邂逅的幻觉,点滴汇成了泪流满面的记忆,心甘情愿做着相思的俘虏,陷入进退无路的伤痛。
     
    蹙眉而笑,不堪留白的岁月也终究化为沧海一粟。我们何苦褴褛了所有的欲望与不舍?曾经拥有刹那芳华时又为何苦苦遥向芳草萋萋的枯萎?四季总有轮回,千年也有宿命。怎可盼了皑皑秋霜却错过了盈盈春水?自在观心的日子是月将我剪成窗前清影。倚窗看婆娑的树影,闻一树的琼花,听细碎的虫鸣,品清馥的茶香。。。知道这斑驳的影,这摇曳的花,入耳的声,沁人的香,丝丝扣扣都纠缠着情愫。。。。
     
    再一次看见暖洋洋的霞光打透轻薄的窗纱时,我懂得微弱的心脏也在苏醒协调所有的零件以备组装我这残骸的生命。其实你我的距离又何尝是遥远的呢,你我一同生长在昼夜中,如同万物一同生长在时间里。梦魇,你我风尘染肩,霜棱两鬓,且陌路的相逢转身以后情如知己。在灵魂的家园里我们相遇,荡得一片镜花水月的涟漪。。。。。
     
     

     

     

     

    11/24/2005

    回收一束光线..

    独自在荒凉旅途中,偶然邂逅的旅伴,

    夜晚花好月圆,各自走过漫漫疲惫长路,觉得日子寂寞而又温情跌宕,

    所以邀约在山谷的梨花树下,摆一壶酒,长夜倾谈,交换各自生命里隐匿的部分,却对各自无所求.......

    不知前世的你我谁曾痴傻的在佛前跪求,于是有了每一次这样的邂逅,你我恩泽那经年的相守,以为可以收获一场风花雪月的幻觉.你我久久拥抱,还以为可以忘记时间里永恒的寂寞.

     

    于是习惯了每一个夜这样安静的坐着,窗帘拉的半遮半掩,看着浮云亏月的闪躲,以为是彼此之间盈缺的成全.迷恋闪烁的星,却偷窥不到你我繁琐的心,收回的视线瞥见屏前闪动的头像,却自知我已倦怠,或已丧失了一种表达的能力,周而复始简单着这个枯燥的过程.最后还是淹没在自己的文字里.

     

    水到渠成,一蹴而就流淌着汩汩的文字药剂,赏者看似华丽,而那却是委靡,.秋日的味道说是成熟,说是恬美,而却觉从头至尾匆匆而来宣泄的都是漫天苍白.升腾的影子割断了我灵魂的脉络,提着血色渲染的翅膀以为可以绽放,可终因不够丰满而如鬼魅般开始坠落.学会凄寂的呼吸,陷入自己编织的迷乱空壳中.

     

    阳光刺入我心房,穿透所有的缝隙,安静了脉搏,寂静了彷徨,看着这绝美的黄昏,落日带着温宛悄然隐匿,更迭着夜和昼,浓情惬意般把悸动的情感镶嵌成缄默的余晖,如残食的云霞隐隐而去,伴我度过黑夜,携我守望另一起晨昏.

     

    总是不经意将往事盘点,将言语面容一一闪现,虽是淡望,但稍不留神就会陷入记忆的泥潭,所有的沧桑疲惫都抹不去心中最初的颤抖,只是关于离别,关于情,关于似是而非的繁华萧条始终逼仄不出一个完整的词句,因该说一切都只是命运设下的局.只是再次回首谁还能证明那些彼此?此时挥之不去的历历在目都是不可企及的遥远残渣.

     

    总是设法靠近那岸的对面,秋水潺潺而来会席卷一个空虚的圆满.而被揉拧的人性和世界终不能让我淡然,时间的快门已烙记我心深处,一切将成为我今生的不惑,只是所有的语言都略显那么多余.所以我焚一柱心香,默默不语,冥冥之中让心灵安然观望那咫尺天涯的薄霭..

     

    始终没有一个温度可以让咸淡的泪海成为冰封的永恒,也不必将它噙在眼角永不决堤.在被禁闭的空间内,它是造物者赐给人跨向广阔的透明之窗,当它掉在脚下的砂砾上,一阵碎裂的声响促醒痴人的梦语.何去何从的徘徊中,理应回收那些海市蜃楼,理应如此.